彼一如我 彼一如我

酥山  

【锤基】天生爱神

*洛基偷来了爱神弗丽嘉的项链,而布伦·希尔德和他打了个赌 


“我们不如来赌这个:你得在明晚九点之前让索尔吻你。但首先,你不能采取主动,”布伦·希尔德*说,“我们要坚决杜绝任何色诱的尝试。”

“这也太不公平了,”洛基说,“你在侮辱爱神。”

“你算什么爱神?你只是临时的,”布伦翻了个白眼,“这样不是更刺激吗?让我再想想——对了,你不能给他任何关于表白的暗示。因为重点是要让他主动向你表白——这个结果不应该是在威逼利诱下的产物。”

“我是那种人吗?”

“如果你失败了,这条项链就归我了。你接受挑战吗?”

洛基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玻璃杯。

“这些条件我全部接受,”他最后说,“不过既然你提了这么多要求,我也要提一条。”

布伦警觉地挺直了背。

“我可能不会答应。”

“其实也没什么,”洛基说,“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索尔会来这间酒吧用餐。他每餐都会加一道甜品——我对你的要求是,不管他点了什么甜品,都给他换成一份蛋糕。”

布伦·希尔德简直一头雾水。

“什么?什么蛋糕?”

“不是普通的蛋糕,”洛基说,“蛋糕表面要刚好扎二十六个小孔,中间挖空,在里面放上一块威士忌混合朗姆酒冰块。最重要的是,盛放蛋糕的托盘要用黑色的烤盘,旁边要撒上杏仁和盐水。”

“这是要干什么?”布伦大惊失色,“你要给他下毒?迷情药还是春药?”

“普通的蛋糕成分,我保证,不过这些附加工艺必不可少,”洛基说,“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以亲自制作。”

布伦谨慎地沉默了。她觉得送蛋糕这一步,实在是可有可无,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索尔会因为一块乱七八糟的蛋糕就向他表白吗?就算这份蛋糕是洛基亲手做的又如何?更何况,这块蛋糕听起来很像是一件谋财害命的凶器。

“好吧,”最后她为了显示宽宏大量,不得不作出让步,“我会让厨房换成蛋糕。”

“一定得是特制的蛋糕,”洛基强调,“那些条件缺一不可。”

“成交。那我们明天晚上见——带上你那条项链。 ”

“你觉得你会赢吗?”

布伦耸了耸肩。

“想想吧,”她说,“你拒绝了他多少次?难道他还会在这普通的一天选择再次碰壁吗?”

“前半句说得没错,”洛基说,“但这不是普通的一天。这是属于爱神的一天。”

海口既然已经夸下,布伦就不得不硬着头皮决定在第二天全天跟着索尔,不给他任何和洛基接触的机会。她知道诡计之神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外貌,于是在和索尔前往彩虹桥的路上,她随时警惕着向雷神抛去媚眼的少女,恨不得把索尔的嘴给缝上,让他不能再吻任何一个人。

“你今天怎么了?”索尔似乎感受到她的跃跃欲试,怀疑道,“是我又惹你了?”

“据说你今天水逆,”布伦大言不惭地说,“需要远离一切爱情元素。”

“这可能是真的,”索尔若有所思,“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布伦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停了下来:“什么梦?”

“也没什么,”索尔说,“我梦见命运女神在荒原之上向我现身。她手上拿着三根线头,分别连着蟾蜍、毒蛇和信鸽。她让我拉动一根线,我却将线扯断了;结果蟾蜍被我踩碎,毒蛇咬了我一口,信鸽飞走了。”

“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呢?”

“一个梦而已,”索尔笑着回答,“不过我猜可能她在警告我,正在追求的事物可能会落得一场空。”

“我觉得你说得没错!真的太可惜了!”

“我的解梦课上学期得了A,所以应该没错,”索尔说,“只不过你为什么要笑?”

索尔可能还大惑不解,但布伦却觉得身心舒畅。她已经开始相信,洛基必败无疑:谁能料到索尔在前一晚做了这样一个梦呢?就算他算无遗策,面面俱到,又怎能和命运女神相抗呢?怀着这样的信念,她放松了警惕以及对索尔的监视——她甚至允许索尔单独上了一次卫生间。

快到晚饭的时候,布伦找了个借口躲在一边,给洛基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在哪偷偷哭呢?”她语气轻快地说,“我快到酒吧了。”

“我也在酒吧,”洛基在电话另一头说,“我看到索尔了。放心,他没看到我,我正坐在吧台旁边。”

晚上八点三十,布伦在吧台旁边看到洛基。她只瞥见一个背影,就认为洛基此时定是形单影只,郁郁寡欢,只能借酒消愁。但她走过去一看,发现洛基正带着那根招摇的爱神项链,和酒保谈笑风生。

她酝酿的嘲笑憋在喉咙口,只能没好气地拍拍洛基的肩膀。

“快到九点了,”她说,“你在干什么?”

洛基看了她一眼,问:“蛋糕送了吗?”

布伦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她有预感,前面的一天对洛基来说根本不重要,这个蛋糕才是他反败为胜的关键。

“还没送,”她说,“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个蛋糕有什么用?”

“你送了之后就知道了。”

布伦更加确信这个蛋糕有什么猫腻。只可惜她的魔法课一向都是蒙头大睡昏迷过去的,对什么符咒和配方都一窍不通。事到如今,她只能决定可耻地当一回小人,亲自去厨房看个究竟。可刚刚摸到厨房门,她猛然醒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掉包一份普通甜品给索尔送去,料想这样就不会有迷情剂的副作用了。布伦扫视后厨,只看到一份正在制作的苹果派,便问道:

“靠窗那一桌的蛋糕做好了吗?”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满意地将特制蛋糕换成苹果派,给索尔端过去。没有孔洞,没有托盘,没有恶作剧之神的神秘药剂。可令她大惊失色的是,索尔在看到苹果派的那一刻,居然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暧昧表情。

“怎么了?”她犹豫地问,“你不喜欢苹果派?”

你不会真喜欢上面戳了二十六个孔的蛋糕吧?

“还好,”索尔回答,“我只是很震惊。”

“为什么?”

“震惊,且惊喜,”索尔不知为何变得文绉绉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个很梦幻的微笑,让布伦浑身不适,“这是我第一次输了还这么高兴。”

他没等布伦作出回答,就拿出手机对着苹果派一顿猛拍,一边拍一边问:

“你知道洛基在哪吗?我得告诉他一件事。”

布伦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还记得蟾蜍吗,”她试图提醒,“还有毒蛇和飞走的信鸽!”

索尔对此装聋作哑:“什么毒蛇?对了,我知道附近有家旅馆,你能不能帮我——”

布伦无法听完这句话,屁滚尿流地跑了。她越想越不对,觉得这种反转简直闻所未闻,一定得找洛基问个究竟。她在原来的位置找到这个假冒的爱神,质问他:

“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一直待在这里,哪也没去啊。”

“但那个苹果派——不是,但那个蛋糕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蛋糕,那个蛋糕,”洛基笑嘻嘻地向索尔坐的地方一指,“你还不明白吗?那个特制蛋糕什么用也没有。二十六个小孔,杏仁和盐水——那都是我胡编的,我知道你在最后肯定不会照办。”

“你不但不会照办,还会不放心,要亲自去厨房看看。但是重点根本不是甜品,而是你!你猜怎么着?我在一周前和我哥打了个赌:如果他今天晚上来酒吧,那么你就会给他送去一份甜品。你觉得赌注是什么?”

“是什么?”布伦呆滞地问。

洛基笑得弯下腰来。

“一个吻!现在还是八点五十,我们这把还没盖棺定论呢,亲爱的!你猜,如果我现在走出去,他会不会向我兑现惩罚?今天是属于爱神的一天,我说过了。”

“可是——可是——”

“你想说,可是他得到了命运女神的暗示,是不是?”他观察着布伦的脸色,清清嗓子,模仿索尔低沉的语气:“我梦见命运女神在荒原之上向我现身。她手上拿着三根线头——”

布伦发现自己的舌头都捋不直了:“你——难道?我操——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换回来的?”

“你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洛基说,“我便来到吧台这坐下。我和你继续通话,确保在这期间真正的索尔也走了进来。接下来就好办了:我告诉你我的位置,然后你‘继续’和索尔用餐。”

布伦觉得天旋地转,不由得扶住了身旁的吧台。洛基整整领带,心情很好地帮她点了单。

“那么,一开始就是你?”

“没错。不过你也不用自责;当我化成他的样子时,很少有人能分辨我俩。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就连索尔自己也不行。”

“行吧,”布伦有气无力地说,“谁也比不过你,你这个混蛋。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玩我吗?”

“其乐无穷,”洛基赞同,“你比我哥好玩多了。顺便告诉你,他上学期的解梦课才不是A。”

他狡黠地眨眨眼,指了指自己:“唯一一个A在这呢。”

话音刚落,酒保就连续推来了五杯黑色俄罗斯,将布伦连同她的一脑袋问号彻底淹没。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新晋爱神得意洋洋地走下吧台,势在必得地向他的猎物走去——去得到他的赌注,接受他的奖励,达到他这一连串玩笑的最终目的——一个来自雷神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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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伦·希尔德是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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