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爬上来看一看,被屏蔽了一篇七个月前的文,两篇两个月前的文,取消屏蔽了一篇四个月前的文。

还被屏蔽了一篇 我根本没有写过的文

没脾气,一百婚。

【POI】夜色温柔

杰西卡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浴室里的水流划过她的身体。他站在原地,心中有种早该如此的平静。水珠凝结在她的腰窝上,里瑟曾亲吻过那里。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约翰。她抬起脸看着里瑟。但我已经变成‘以前’了。

杰西卡,我——他开口,又闭上。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护士抬头看着他。杰西卡在两个月前死于车祸。

他在黑暗里一遍遍看着杰西卡的婚礼视频。他们曾经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她本人的鬼魂于那晚现身,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搭上他的肩膀。在以后的无数个夜晚,他回想起杰西卡的肩膀的曲线和她柔软的乳房;这时寂寞会趁着黑暗入侵他的领地。杰西卡的脸随即浮现出来,她又哭又笑。夜色温柔,他闭上眼睛;霓虹灯飞逝而过,在他...

【GGAD】德国病人 03 (完结)

我转头看向修普诺先生。后来我从此处回想,在冥想盆里无数次穿过这段朦胧的记忆,甚至坐在修普诺的眼前观察他此刻的微表情。那是当时最高明的变形术——不,邓布利多比他技高一筹。我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紧绷的嘴角,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戒备,微微前倾的肩膀——格林德沃也许是位非常高明的巫师,但却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但谁知道呢?当时的我可没有注意到他拙劣的表演。现在想想,可能他根本不屑于在我面前费心掩饰;于是我放弃了这种徒增烦恼的想法。

趁修普诺先生转头点单的功夫,我疑惑地看向邓布利多。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想是冰激凌的原因。他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你的上司看起来很严肃,”修普诺挥走菜单,突然开口道,“他...

【GGAD】德国病人 02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走进了一个由黄金和天鹅绒打造的牢笼。房间内的地板比走廊更为柔软,落脚时温顺的绒毛将我的靴子包裹,每走一步都好似要倒下去一般的罪恶。墙壁是用坚硬的柚木铺就的,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段细密的雕花。吊灯垂得很低,水晶和玻璃制成的流苏挂下来,将整个房间反射得金碧辉煌,简直像王公贵族的行宫。列车员把我的手提箱放进来后,体贴地关上门走了。我没空去想在他眼里我是否像个乡巴佬,但他也许见过太多折服于东方快车的人了。我和那么多人一样,只知道站在原地,像个乡下呆头鹅一样伸脖子打量了一下周围,在心里惊叹打造这辆麻瓜列车的价钱。

两张床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正如同巴斯...

【潘西】恋爱原则

1.

她从门边跳出来的时候,马尔福吃了一惊。

这对潘西来说不是一个好的故事开头。如果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就更糟糕了。但无论如何,在这个故事里,她就这么毫无铺垫地从门后突然跳出来,把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吓了一跳。所幸潘西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她现在只有九岁,手里还捏着半块奶油蛋糕,面无表情地看着正躲在展示柜后面的马尔福。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贼。她确实模模糊糊地想过“这个小男孩很好看”,但后面却没什么发展了。对目前的潘西来说,好看没有展示柜里的相框重要,于是她问:“你是小偷吗?”

马尔福恼羞成怒。他来自一个有一个走廊相框的家庭,但他想把里面每个人的嘴都缝起来。他觉得受到了侮辱,不仅是因为这个小女...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1

阿不思坐在霍格沃茨马车外的雪地上。第一场比赛携来的风暴早已平息,但天气依旧冷得厉害。在走出马车的这会儿,阿不思的眉毛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冷空气的牢笼里,谁也别想逃脱。“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阿不思在垫在腿上的信纸上写道:“我一切都好。报纸上报道的都是真的,那雪山上有可怕的暴风雪。我并不太想深谈这件事,但如果你们确实看了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那么你们就该知道我在比赛期间离那悬崖起码有五百米——就算我想受伤也不那么容易!”

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顿了顿。比赛后这几天,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如同那场暴风雪般席卷德姆斯特朗。走廊上的每个人都在谈论那一天发生的奇迹,关于那个随心所欲改变风向的少年。更准确的...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0

 他第二次来到这座悬崖时,此处已焕然一新。当阿不思站在临时搭建的看台上远眺对面的山峰时,他记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夜晚。彼时他拿着一把刚刚穿过一场飓风的扫帚,冻得直发抖,站在离悬崖不远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四处张望。

“这比魔法还要神奇。”

不会有比这座山脉还要连绵广阔的奇景了。在白雪的国度之外,是深黑色山体的王座。冷酷的石头被风雪冲刷打磨,在几千年的时光下光滑得宛如镜面,一直延伸到视力所不能及的无限远处。在棱角突兀的地方,狂风卷起雪粒及冰砂,形成波澜壮阔的沉重迷雾。没有月光,他们仅凭着魔杖尖发出的光亮指路,试图穿破大自然的伟力。费比安走得离悬崖很近;当他毫无畏惧地低头看向那万丈深...

【船长水仙】上即是下

1.

杰克·斯派罗的童年噩梦之一来自他老爹讲的一个鬼故事。 

“有一天,小章鱼和小贝壳出去玩。海浪让他们走散了,小贝壳哭着到处寻找小章鱼。过了好久,她终于看到小章鱼熟悉的身影,于是高兴地上前打招呼。”蒂格顿了一下,一枪打死一只在水下偷偷潜行的鲨鱼:“海星突然愤怒地说:‘我长得和章鱼很像吗?’”

船员们很配合地哈哈大笑,东倒西歪。只有杰克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缠绕着的缰绳上,面色惊恐,在下一秒哇地大哭出声。

大家安静下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哭到双肩抽搐的杰克,笑声卡在嗓子里。比尔递上去一个锤子给杰克敲着玩,蒂格愣在原地,和其余人面面相觑。

“我真的不会带孩子吗?”自以为讲...

【杰克船长】吾即海洋

我总也搞不懂杰克怎么想的。今天,早些时候,他打开航海图问我:“去抢些金子吧,吉布斯。”但当我们满帆向前,正要到达港口时,他刷地收起望远镜:“我看这里的金子不算很亮堂,继续沿着海岸线向前!”

船员们都累死了,向我抱怨,我于是对他们说:“升起半帆!收起浮桥!船长的话你们不听,是要造反吗!”

考顿的鹦鹉大声说:“反他娘的!反他娘的!”

真不敢相信,这畜生是我们船上最有文化的海盗。我举起手臂吓唬了一下它,它便立刻拍打翅膀飞走了。独眼又在揉自己的假眼珠子,我转过头,看到马蒂在啃自己黑乎乎的手指甲。

“我们什么时候能干回老本行?”马蒂啃完一只手,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问我。

“你以前干过什么正经事?...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9

第一场比赛的前一个星期,所有人都陷入了赛前焦虑。勇士们的训练结束了,他们开始互相躲避对方,像各自怀揣秘密松果的松鼠。费比安一副老早从迪特里希校长那知道题目的样子,他每天跑去雪山附近,让阿不思不得不想到一个很让人抗拒的可能。在晚间燃烧的壁炉旁边,多吉缩在毛毯里惊诧地问:

“比赛地点会在雪山里?”

托马斯的关注点则很诡异:

“盖兰小姐知道吗?”

阿不思奇怪地看了一眼托马斯,后者掩饰性地用羊皮纸盖住了脸。多吉站起来,绕着四柱床走来走去:“那我们要着重练习防寒咒,干燥咒——”

“还有防滑咒。”托马斯补充道。多吉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厚重的毛毯披在身上: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德姆斯特朗的雪山。...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8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走进病房前犹豫了很久。卢西亚·盖兰先他一步赶上了魔杖制作人,甚至抢在阿不思之前检查完了魔杖。这是因为检查魔杖的地点挪到了阿不思的病房,唯有这样制作人才能赶在第一场比赛之前完成工作。阿不思为此感到抱歉,因为所有勇士们都不得不忍受躺在一旁围观的盖勒特。

盖兰就如同阿不思想象的一般令人难以接近。她十分有天赋,并深以为傲。在她的魔杖检查过程中,制作人一再夸赞她的柳木魔杖保养得十分完美。就算在这等殷勤之下,这个女孩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且相当无礼地从制作人手上夺过了自己的魔杖,不耐烦地退到一旁。阿不思的检查过程也十分迅速,他只是被要求施了几个基础的防卫魔法便被判定通过。...

【贾尼】如是我闻

*不完全向哨设定, 来自@此间木 


你从虚空中醒来,闪电为你加冕。无数个问题在你脑海中如惊雷般炸响,你张嘴,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使用哪种语言。你谨慎地看着对面白皮肤的男人,根据他的瞳色和外貌特征缩小选择范围。

但他先你一步开口道:“你好,贾维斯。”

然后你知道了他是谁。信息涌入你的脑海,你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哨兵,服从,人工智能。一条条由最简单的字符组成的指令划过你的脑海——也许是主机——然后你从中挑选合适的词条,结合上下语境和美国家庭伦理剧作出回答:“您好,Sir,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察觉到他的精神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代表心跳和脉搏的曲线在你处理器里上上下下。再过五分钟,你...

【狼队】往日幽灵

*有私设原作向预警


1.

一开始,罗根被一道阳光唤醒。灰尘浮动在空气里,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好像醒了。”

“伤口愈合得太慢了。还是拿注射器来吧。”

几个半大小子的声音。他慢慢回想起来自己的处境。他依稀看到一个女孩口中呼出冰雪;她胆怯地看着罗根,手里捧着那块冰毛巾。稍微大点的那个男孩正低头查看着他的伤口,而罗根知道他胸前那个洞短时间内不会合上了。

“控制好用量。”那个男孩提醒道。躺在床上的人并不觉得那些药会有用,但他暂时不想睁开双眼。

他的眼皮变得薄了。阳光汹涌地涌进眼眶,留下热烈而蓬勃的印记。

“好了。”罗根听到空气被抽走的声音。“这些足够了。”

刚刚为他包扎的男孩...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7

阿不思躺在床上看着窗户缝隙外的天空。临近冬日,冰冷的云絮离得很远,也没有鸟从塔顶飞过。偶尔有一阵风撞击彩色的琉璃,正在打盹的值班人员便猛地抬起头。待他看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后,就又低下头去睡了。

阿不思收回目光。他环绕一圈病房:这里只剩他一人了。其他人有的受伤严重,被转移到楼下休养;剩下的人也早就离开了。石板地沁出凉气;他坐起来披上毛毯。

“鲁伯先生?”他轻声叫道。

值班者恍惚抬起头来,漫无目的地左右探寻着。在他第一次来时,阿不思便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这下阿不思有了十足把握。那个混乱的夜晚就是因他而起:这个守林人第一个发现了尸体。

阿不思友善地对他笑了笑。他思索着,如何从这个人口...

【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6

斯坦利教授在此刻一挥手:两条长桌应声飞来,上面整齐地摞了几卷羊皮纸。
“现在坐下,我们可以开始真正无趣的部分了。”他点了点墙壁,上面立马出现了几行闪闪发光的文字:“今天我们将学习除你武器。”
那是他在一开始对那名女生发出的咒语,很有效地瞬间解除了她的武装。当然,这道咒语和施咒人的魔力有关,一个小巫师是很难偷袭一个有所准备的教授的。在斯坦利教授大致讲解了发音方法后,盖勒特便站起来提问道:
“您是说这道咒语能解除对方的所有魔杖?”
“是的。”
“那么,当一个巫师带有两根魔杖时呢?”
斯坦利教授皱眉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回答道:
“理论上来说,如果你的魔力足够强大,一次性缴械是可能的。”他随即解释道:“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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