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名太多了 正在烦恼

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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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3

安娜贝尔在晚餐的时候兴致勃勃地问:

“你和格林德沃吵架了?”

阿不思低头切面包。

“没有。”

安娜贝尔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两个字。

霍格沃茨长桌的新住客费比安习以为常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

“没事,你能忍受他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多吉看了一眼阿不思,很识趣地没有附和。但费比安仍在滔滔不绝:

“我们都在猜测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哦不是,对不起,我的英文不太好。那个词是怎么说得来着?就是形容感情破裂的那个词。情断义绝?生死不见?”

金提醒:“断交?”

“行吧,先不扣字眼。”他扔下堆得高高的盘子,一条健壮的手臂搭上了阿不思的肩膀,“没有谁真的会喜欢格林德沃,你懂吗?你没什么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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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2

盖勒特绕过一座雕塑。铁锈和藤曼在摩甘娜张开的双臂上缠绕,这女巫狂野的脸部被巫师雕刻得惟妙惟肖,仿佛在下一秒她就会呼出千年以前的恶咒。乌云在她指向之处聚集,盖勒特抬头。

他眯起眼睛,双臂无所顾忌地张开。雨点在两分钟之后打在他的斗篷上,于是他甩掉了斗篷。狂风召来倾盆大雨,一时间德姆斯特朗天文塔下的小小花园被灰色的雨雾包裹淹没。雕塑后绕出来一人,她静静地站在盖勒特后面,脸色苍白若尸体。

她盯着盖勒特的金发,右手抖了抖,一根魔杖从校袍的口袋里滑到她手心。那是布斯巴顿精心设计的学徒袍,浑身上下唯余袖口有一条细长口袋,用来放置巫师最亲密的伙伴。

盖勒特睁开眼睛。他注视着低低压在视野边界的云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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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1

阿不思坐在霍格沃茨马车外的雪地上。第一场比赛携来的风暴早已平息,但天气依旧冷得厉害。在走出马车的这会儿,阿不思的眉毛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冷空气的牢笼里,谁也别想逃脱。“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阿不思在垫在腿上的信纸上写道:“我一切都好。报纸上报道的都是真的,那雪山上有可怕的暴风雪。我并不太想深谈这件事,但如果你们确实看了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那么你们就该知道我在比赛期间离那悬崖起码有五百米——就算我想受伤也不那么容易!”

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顿了顿。比赛后这几天,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如同那场暴风雪般席卷德姆斯特朗。走廊上的每个人都在谈论那一天发生的奇迹,关于那个随心所欲改变风向的少年。更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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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10

 他第二次来到这座悬崖时,此处已焕然一新。当阿不思站在临时搭建的看台上远眺对面的山峰时,他记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夜晚。彼时他拿着一把刚刚穿过一场飓风的扫帚,冻得直发抖,站在离悬崖不远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四处张望。

“这比魔法还要神奇。”

不会有比这座山脉还要连绵广阔的奇景了。在白雪的国度之外,是深黑色山体的王座。冷酷的石头被风雪冲刷打磨,在几千年的时光下光滑得宛如镜面,一直延伸到视力所不能及的无限远处。在棱角突兀的地方,狂风卷起雪粒及冰砂,形成波澜壮阔的沉重迷雾。没有月光,他们仅凭着魔杖尖发出的光亮指路,试图穿破大自然的伟力。费比安走得离悬崖很近;当他毫无畏惧地低头看向那万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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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9

第一场比赛的前一个星期,所有人都陷入了赛前焦虑。勇士们的训练结束了,他们开始互相躲避对方,像各自怀揣秘密松果的松鼠。费比安一副老早从迪特里希校长那知道题目的样子,他每天跑去雪山附近,让阿不思不得不想到一个很让人抗拒的可能。在晚间燃烧的壁炉旁边,多吉缩在毛毯里惊诧地问:

“比赛地点会在雪山里?”

托马斯的关注点则很诡异:

“盖兰小姐知道吗?”

阿不思奇怪地看了一眼托马斯,后者掩饰性地用羊皮纸盖住了脸。多吉站起来,绕着四柱床走来走去:“那我们要着重练习防寒咒,干燥咒——”

“还有防滑咒。”托马斯补充道。多吉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厚重的毛毯披在身上: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德姆斯特朗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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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8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走进病房前犹豫了很久。卢西亚·盖兰先他一步赶上了魔杖制作人,甚至抢在阿不思之前检查完了魔杖。这是因为检查魔杖的地点挪到了阿不思的病房,唯有这样制作人才能赶在第一场比赛之前完成工作。阿不思为此感到抱歉,因为所有勇士们都不得不忍受躺在一旁围观的盖勒特。

盖兰就如同阿不思想象的一般令人难以接近。她十分有天赋,并深以为傲。在她的魔杖检查过程中,制作人一再夸赞她的柳木魔杖保养得十分完美。就算在这等殷勤之下,这个女孩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且相当无礼地从制作人手上夺过了自己的魔杖,不耐烦地退到一旁。阿不思的检查过程也十分迅速,他只是被要求施了几个基础的防卫魔法便被判定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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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7

阿不思躺在床上看着窗户缝隙外的天空。临近冬日,冰冷的云絮离得很远,也没有鸟从塔顶飞过。偶尔有一阵风撞击彩色的琉璃,正在打盹的值班人员便猛地抬起头。待他看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后,就又低下头去睡了。

阿不思收回目光。他环绕一圈病房:这里只剩他一人了。其他人有的受伤严重,被转移到楼下休养;剩下的人也早就离开了。石板地沁出凉气;他坐起来披上毛毯。

“鲁伯先生?”他轻声叫道。

值班者恍惚抬起头来,漫无目的地左右探寻着。在他第一次来时,阿不思便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这下阿不思有了十足把握。那个混乱的夜晚就是因他而起:这个守林人第一个发现了尸体。

阿不思友善地对他笑了笑。他思索着,如何从这个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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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6

斯坦利教授在此刻一挥手:两条长桌应声飞来,上面整齐地摞了几卷羊皮纸。
“现在坐下,我们可以开始真正无趣的部分了。”他点了点墙壁,上面立马出现了几行闪闪发光的文字:“今天我们将学习除你武器。”
那是他在一开始对那名女生发出的咒语,很有效地瞬间解除了她的武装。当然,这道咒语和施咒人的魔力有关,一个小巫师是很难偷袭一个有所准备的教授的。在斯坦利教授大致讲解了发音方法后,盖勒特便站起来提问道:
“您是说这道咒语能解除对方的所有魔杖?”
“是的。”
“那么,当一个巫师带有两根魔杖时呢?”
斯坦利教授皱眉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回答道:
“理论上来说,如果你的魔力足够强大,一次性缴械是可能的。”他随即解释道:“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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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5

这几天霍格沃茨长桌上气氛颇有些不寻常。安娜贝尔停止了对于德姆斯特朗食谱的抱怨,每天和多吉仅仅用眼神交流。当阿不思抬头看时,他们却都开始低头吃饭。盖勒特对此毫无意见,但阿不思怀疑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安娜贝尔总在他身后翻白眼。
“安娜,你不是对香芹过敏吗?”在又一次捕捉到安娜贝尔快速转移的目光时,阿不思点了点她盘子里的绿色蔬菜。
多吉自告奋勇地挪开安娜贝尔的盘子。
“她可能受到了点惊吓。”他略显慌乱地解释道:“你知道,校园幽灵什么的。”
阿不思手中的银制餐刀重重地敲在盘子上。如果多吉的借口是为了支吾过去,那他就做错了;在男学生会长看来,迷信简直比八卦更不可忍受。尽管阿不思想尽办法从霍尔女士那里确认了尸体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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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4

“没什么难度的案子?”安东观察着盖勒特没什么表情的脸。
“还行。”后者飞快地吞下一块羊肉。
黑发女孩百无聊赖地切着西兰花。
“你看起来很高兴。我想——是那个霍格沃茨男孩?”
盖勒特没答话。德姆斯特朗长桌因这个问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等盖勒特扭头看去,他们却都就不相干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好像一下子都对迪特里希校长的袍子有了很大的意见。
安东追问道:“他很聪明?或者很有趣?还是说他很擅长做覆盆子小蛋糕?”
盖勒特放下刀叉,轻快地跨过长椅,扯下椅背上的斗篷往肩上披去。毛皮斗篷沉重的后摆在空中划过了一个乖巧的弧度。
“他很聪明,非常有趣,”男孩细长的手指熟练地把斗篷上的系带打了个结,若有所思地补充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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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3

魔药课还没有结束,但霍格沃茨介绍会已经散场了。多吉邀请他一起去犯罪现场散步——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也礼貌地表达了相同的兴趣。

阿不思委婉地回绝了,并衷心祝他们能找到一星半点除了落雪以外的东西。他清楚昨晚所有的线索已经趁着客人开会的时候被校方清理一空。威廉姆斯女士连夜赶回法国向死者监护人说明情况,迪特里希校长似乎觉得她在小题大做。从他今早一如既往热情的发言来看,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但这意外给布斯巴顿带来了相当大的影响。

悲伤的气氛笼罩了整条布斯巴顿长桌,有些女孩还换上了带有白边的长袍。阿不思看向穆勒,发现他几乎一晚上没睡觉,现在正萎靡地盯着眼前的桌面。盖兰在轻声安慰一个低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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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2

“你说死的是布斯巴顿的学生。”多吉坐在炉火前,摇曳的火光将他的脸不断拉长变形,看起来很是滑稽。“谁干的?”

“学校没有给出确切的解释,”阿不思回答:“但从德姆斯特朗学生的谈话来看,他们似乎认为是幽灵干的。”

多吉干笑了一声。

“幽灵?他们没搞错吧…幽灵不可能移动得了任何实物,更别说杀死一个活人了。”

“他们讨论的不是那种珍珠白色的、每天讲着同样笑话的霍格沃茨幽灵,当然。我不太能把这个词从德语准确翻译过来,类似——幽灵,魔鬼这种。”

“我听说过,是亡魂。”坐在一旁的托马斯突然插话。“我爷爷跟我讲过,他以前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据说,每个月的第七天,是魔法最盛的时候;而曾经有一个非常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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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此案无关风月 001

*三强争霸赛AU

*第一章归档,昨天看过的姑娘可以跳过啦


“我是你妹妹,贝尔纳·穆勒!而她只是一个…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如果你果然清楚我叫什么,那你应该明白你只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妹,勒费弗尔小姐!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我们来这是为了三强争霸赛——”

“你别想就这么搪塞过去,贝尔,她休想——”


阿不思合上手中的书,矮下身子,尽量轻手轻脚地从舷窗下溜过去。只要走到甲板上就安全了,那里还有几个来回走动的学生,可以让阿不思的境地不那么尴尬。他并不是有意偷听,但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又尖又急,而男孩的姓氏又那么引人注意。穆勒,他回忆着,应该是法国那个著名的纯血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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