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真实 我吃就是了

酥山  

【狼队】往日幽灵

*有私设原作向预警


1.

一开始,罗根被一道阳光唤醒。灰尘浮动在空气里,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好像醒了。”

“伤口愈合得太慢了。还是拿注射器来吧。”

几个半大小子的声音。他慢慢回想起来自己的处境。他依稀看到一个女孩口中呼出冰雪;她胆怯地看着罗根,手里捧着那块冰毛巾。稍微大点的那个男孩正低头查看着他的伤口,而罗根知道他胸前那个洞短时间内不会合上了。

“控制好用量。”那个男孩提醒道。躺在床上的人并不觉得那些药会有用,但他暂时不想睁开双眼。

他的眼皮变得薄了。阳光汹涌地涌进眼眶,留下热烈而蓬勃的印记。

“好了。”罗根听到空气被抽走的声音。“这些足够了。”

刚刚为他包扎的男孩退下了。

冰凉的针尖抵在他的手臂上。


2.

“把他按住!该死的,你们的麻醉量是给兔子用的吗?“

他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一头真正的野兽。更多的人张开双臂向他冲来,试图制服他、操控他。他们手里拿着尖尖的注射器,这次里面有足够使一头大象昏迷的用量。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也清楚地看到这样做的结局。

他伸出骨刃。

但金刚狼从不退缩。


3. 

罗根猛地睁开眼。他劈手打落那填满绿色液体的针管。

“这是什么?”他从喉间压出这句话,警惕地看着围在他身边、饱受惊吓的孩子们。

“药品。”终于,一个女孩回答。“我们从实验室里偷来的。”

“它会让人发疯。”

“如果控制好用量,它能让你愈合得更快。”

罗根重新躺倒在床上。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疲累,金属在他的各个骨骼间游走,他甚至能听到内脏不堪重负的声音。

“劳拉呢?”

“她在睡觉。”

劳拉确实在睡觉。她应该也累极了,那毕竟是一天的车程。就是他年轻时——好吧,他年轻时比这还要疯狂。所有孩子都审视地看着他,他们自以为老练地估量着他的力量、剖析着他的内心。但他们还有孩子的眼神,还有好奇、怜悯和如释重负。罗根感到好笑,他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巨人落入了矮人国,矮人们向他投射石子做的炮弹。他可以轻易地伤害这群人,而这甚至并不需要肉体上的力量。

然后他又感到疲惫。他模糊地看到睡在劳拉上铺的一个男孩正试图用指尖的电流激活一台老旧的手机。一个女孩迈着跳跃的步伐走了,地上有些杂物,但她没有跨过它们,而是轻轻平抬双手——那些报刊杂志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托起,缓缓落在罗根的床头柜上。

其余孩子们焦虑而有序地走来走去。一个男孩一掌劈开火焰,从中掏出烤好的鸟蛋;一个扎着小辫的印第安女孩站在露台上,发出超声波探听敌人的方位。

罗根闭上眼睛。他最后看到人群从他床头散去,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孩沉默地坐在床脚的小凳子上。


4. 

“你醒了。”红发女人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弹了弹针管。她身材玲珑,妆容精致,微微挑起的眼角却很柔和。

而罗根皱起眉头。

“你是谁?”他发问:“这是哪?”

“好问题。”女人轻轻一蹬,椅子带着她向远处滑去。她补充道:“我们穷尽一生探讨的哲学问题。”

“去他妈的哲学。”他骤然发力,猛地站起来想向门外冲去。女人抬了抬手,一支针管应声而来。

他只嗤笑一声。闪着寒光的指刃从罗根的指间射出来,他伸手打断那支针管,转头朝那女人冲去。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男人穿着可笑的紧身衣站在门口,他说:“嘿,琴。教授让我来看看。他看起来失控了——你应付得了吗?”

他还带着一副同样可笑的墨镜。

 

4.

罗根第二次醒来时是一个日暮。孩子们躺在床上,窃窃私语,偶尔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这还是属于年轻人的笑声,不会被折磨和虐待压垮的、专属于年轻人的力量。没有人发现他醒了,他们背对着罗根低声谈话。

他注意到劳拉在磨着自己的指刃。和他以前一样,生长的时候,那些坚硬的武器会有些发痒。罗根转头去看那个戴着墨镜的孩子,发现他在微笑。那也是很年轻、很美好的微笑。他看着那个男孩,直到他爬到床上,关掉电灯。

他翻了个身,从裤袋里拿出一张被鲜血浸染、揉地皱巴巴的纸。照片里的男孩没有戴墨镜,而是紧紧闭着眼睛。罗根借着月光,缓慢地阅读着上面的字。没有眼镜,光线又昏暗,他几乎看不清基因捐献者那一栏的名字。

而他知道那是谁。


5. 

“他是镭射眼。”

“镭射眼?”罗根品味着这个名字。“你们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你也可以叫他斯科特。斯科特·萨默斯。但我们很少这样称呼他,代号很容易记,也能对应上他的能力。”查尔斯解释道。

罗根冷哼一声。

”我不需要记住他的名字。”他断然说:“我很快就会离开。”

查尔斯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罗根,就像看着他不懂事的学生。“我们要互帮互助,”他说:“这样我们才能保证整个种族的存活。”

罗根没有回答。他推着查尔斯的轮椅顺着走廊前进,在路过一间教室时,他停下脚步。

“哦,镭射眼在教格斗。”查尔斯愉快地说。

阳光从斯科特高耸的鼻梁上打下来,一顺儿来到他的下巴。不知道刚刚学生说了什么,他轻轻地笑起来。那是很包容的微笑,也很无奈的,带着对晚辈调皮的纵容。罗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

斯科特抬起头。罗根发誓他看到了自己。

而他笑意不减。


6. 

孩子们决定第二天一早离开。

罗根不需要和他们一起走。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更重要的是,他命不久矣。艾德曼金属每一天都向内脏更进一步,迫不及待地摄取他的生命。

劳拉坚持要带他离开。其余的人沉默地收拾行李,在他们的生存准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永远是第一位。

在用过晚饭后,使出浑身解数却依然失败的劳拉怒气冲冲地第一个爬上了床,并决心闭紧了嘴一言不发。她确实做到了,毕竟沉默对她而言应该很容易。而罗根没有打算宽慰她。

戴着墨镜的男孩睡在离罗根最近的床铺上。他犹豫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大人。

“你是她的基因提供者?”男孩终于问。

罗根沉默着。他看到了话题的走向。人们爱探讨他们从哪来——哲学问题。往事即将浮出水面,而他曾坚定地选择遗忘。

“是的。”他最后回答。

然后便是一段长时间的寂静。孩子跑上跑下,行李甩来甩去,最后啪的一声,电灯关上了,一切又重归于黑暗。

罗根看向略有腐烂的木质天花板。最后一晚,他想,而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那么,”一个细小的,却又不容忽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你认识我的基因提供者吗?”

这就是了。在一切结束之前,他将遇到的最后一道考验;而命运给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几乎将他打败。罗根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下。

“是啊,”他最终作答:“我认识他。”

“他很棒,很厉害,”男孩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希望我能成为那样的人。”

罗根想起那些颜色艳丽、画面流畅的漫画,里面的镭射眼意气风发,正对着画面之外的他露出微笑。


7. 

在某一次完事后,他突发奇想,对还在大口喘气的斯科特说:

“下次你可以试试取下墨镜。”

斯科特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你疯了。”他舒展了一下肌肉流畅的双臂,懒洋洋地挑衅:“你想死的话现在就试试。”

罗根翻身便要摘斯科特的墨镜。后者猝不及防,只好把眼睛紧紧闭着。

“你眼睛什么颜色的?”罗根哄骗道。

“红色。”

“我不信。”

斯科特眼皮后酝酿着危险的红色风暴。他一只手抵住罗根的手臂,另一只手被罗根压在被面上,急得睫毛乱颤。

最后他一膝盖顶在罗根下体上。

“这还是很疼!”罗根顺势倒向一边,控诉道。斯科特伸手拿过墨镜重新戴好。


8. 

在罗根赶到森林的时候,剩下的孩子已经不多了。他们惊恐地用尽全力奔跑着,不会使用自己的能力,也没办法反抗全副武装的士兵。

罗根看到一个士兵从侧面冲刺,试图制服劳拉。距离太远,他没办法赶到;就在士兵手中麻醉枪举起的下一秒,一束镭射光从旁边射来,把那武器打落在地。劳拉反身扭住士兵的手臂,指刃在下一秒插入那人的喉咙。

“跑!”他大声叫着,却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用:“快跑!”

但越来越多的孩子倒下了。他们挣扎着,但大人用更强壮的臂膀禁锢住这些变种人的后代。


9. 

就在魔形女跳起来的下一秒,一束镭射光从旁边射来,把她打落在地。金刚狼反身扭住魔形女的手臂,指刃在下一秒刺向她的喉咙。

“算上今天这次,我一共救了你一百二十三次了。”

“该死的,”罗根惊讶地看向斯科特:“你还记着这个?”

斯科特别过脸去。他的脸微微泛红。

“你救了我一百五十九次,”他闷声说:“我也记着这个呢。”

 

9.

罗根把所有的药剂注射到自己的动脉里。一滴不剩,一滴不留。他体内危险的巨兽得了这献祭,咽咽地后退了。

他站起来。那一瞬间,他回到了昔日的战场。金刚狼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士兵们从远处向他冲来,试图打倒他、杀死他。他们手里拿着麻醉枪,或者别的什么能瞬间在人身上开一个大洞的武器。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清楚地看见这样做的结局。

闪着寒光的指刃从他指间弹出。

而罗根从不退缩。


10. 

“我也许会在一次战斗中死去。”斯科特没头没脑地说,“那对我来说最好不过了。”

“而你呢,”小队长抬起头对罗根笑了笑,很轻柔地,像是这句话说完了以后会有一个吻:“你也许会活到这一切结束以后,直到风平浪静。”

 

11.

他都说错了。

罗根躺在草地上。阳光切割着他弥留的视线,树影和水光摇晃着。光影中有人向他伸出手,那人有年轻人的面容,年轻人的笑声。

他没有戴墨镜。他的眼睛有大海的颜色。

原来这就是死亡。罗根闭上眼。 

他感到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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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木木 @萧炑 二刷完金刚狼的一点脑洞。希望以后还可以和火木木面基!可以在雷神上映的时候互递纸巾!

脑洞起源于狼一还是狼二里,小队也被抓去做研究了,所以也许会有他的基因携带者。

希望有生之年可以把狼队车开起来...这是我最大的愿望...老狼一定要讲很多下流话,要讲到小队脸红,讲到他颤抖,讲到他高潮...

诶。做人真是没有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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