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真实 我吃就是了

酥山  

【锤基】秘密任务

*520点的CP文 @桃就是最可爱的 偷懒写了AU,希望姑娘能喜欢

*背景是合法杀人那篇警局AU


“我操,我真的服了索尔。你们不知道他有多——”

桌上放着一杯中等大小的可口可乐,一个摆着做做样子的牛肉汉堡和几袋番茄酱,足够让重案二组警长滔滔不绝地说上两个小时。他的听众围在麦当劳儿童乐园区的小小餐桌旁边,个个心不在焉,满不在乎。

托尼打断他:“我知道。所以这次能别说三个小时吗,我晚上还有造人计划。”

“你怎么知道,”洛基扬起一边眉毛,“你又没和他上过床。”

众人精神陡然一振。

“但和这无关。”

众人低头重新开始玩手机。

彼得刚刚加入重案二组不久,脸皮薄,很厚道地接话:

“发生什么了?”

“我来替他讲吧,”特查拉说,“这次索尔又犯什么错了?是忘记在出任务之前给你打电话了,还是在解救女受害者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

“谢谢你的好心代言,”洛基说,“哪个都不是。我怀疑索尔得了癌症。”

一时间可乐横流,托尼被呛住了,连连咳嗽,娜塔莎惊得手机都摔在了地上。

“骗你们的,”洛基欣赏完属下们的窘态,慢悠悠地说,“不过他最近确实要做一个小手术。我发现了,但他不告诉我是什么。”

“我操,”托尼缓过气来,破口大骂,“这好玩吗?”

“你们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总是被骗到。”

“如果我知道这点,就不会被你拐到这里听情感讲座。”

“索尔要做什么手术?”巴基问,“他从没和我们提过。”

洛基不着痕迹地瞟了托尼一眼,转头握住巴基的手,真心实意地说:“欸!你不懂的可太多了。重案一组什么情报都不和我们分享,问什么都是一号机密,我还是偷偷翻他的邮箱查到的医院预约。”

“什么科?”

“泌尿科。”洛基垂泪状。

娜塔莎刚刚捡起的手机,啪嗒一声又掉下去了。

“你们都住到一起了,他居然还不告诉你?”特查拉皱眉。

“那可不,”托尼讥讽道,“刺探情报都刺探到对方床上去了,不可谓不全面。”

“能别说话这么难听吗,小矮个,”洛基没好气地说,“这叫自我牺牲,你懂什么。”

一阵兵荒马乱,众人合力分开打成一团的洛基和托尼,勉强恢复儿童区的和平。

“很可疑,”娜塔莎说,“我没听说最近有什么秘密任务,他从哪里受的伤需要这样保密?”

“可能是自尊心。”特查拉说。

“可能是脸皮薄。”巴基说。

“可能是真的很痛,说不出话来。”托尼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可能性来。

洛基真的开始思考最后一个可能。

“不会,”他最后总结道,“我们昨天晚上滚了两遍,我没发现什么问题。”

“你真的相信他的日程表?”巴基说,“说不定那是假的,就是为了防止你偷看。”

洛基对此嗤之以鼻,差点就要大笑五分钟以示不屑:“就他?怎么可能!他电脑密码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期,手机密码邮箱密码同理。”

“既然没问题你担心个什么?”托尼说,“滚好你的床单就是了。”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格外暴躁?”洛基平举可乐吸管,对准托尼,“还是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能知道些什么?”托尼原封不动地送回洛基一刻钟前的原话,“我又没和他上过床。”

麦当劳对面是星巴克,重案一组人手一杯浓缩美式。史蒂夫的目光从百叶窗缝隙中挪回来:

“最新的那次活动代号真的不会变了吗?”

“这是托尼的建议,”一组的警监这样说,“这样才不会引起洛基的怀疑。”

“我不明白,”山姆说,“为什么不能让二组参与这次行动?”

“因为歹徒会持枪。”索尔言简意赅。

大家纷纷意会,很深沉地同时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歹徒持枪不可怕,可怕的是见到持枪歹徒就兴奋得要瞄准的特警。

“忘了问了,”克林顿说,“这次行动的代号是什么?”

星巴克人来人往,每个人几乎都要往这个角落看上一眼。一群平均身高逼近两米,肱二头肌连起来像小行星带的特警们沉默了。

几秒种后,克林顿的机密通讯收到一条短信。史蒂夫善良地加上了备注,不然克林顿会在下一刻对索尔投去同情的眼神:

“五月二十一号,泌尿科预约,下午五点。”

下午五点,洛基便装蹲守在纽约州立医院泌尿科,身边是主动请缨来看热闹的托尼·斯塔克。

“他怎么还不来?”洛基频繁看手机,“都快过了预约时间了。”

“是啊,为什么还不来呢?”托尼装模做样地感叹,“是不是临时转到外科病房做手术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说不定是入珠呢。”

没有拉架的人,洛基红着脸和托尼对掐十分钟。

十分钟后,意识到打不过自己属下,洛基率先停手,开始看手机转移话题:

“我检查了医院的预约记录,没有看到索尔,”他逐渐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难道真的是活动的秘密代号?”

“都说了是活动代码,”托尼说,“你是二组警监!能不能有点判断力?滚了两个月床单,怎么越滚智商越低。我先走了,今天521,我说了我有造人计划——等等,先把瑞士刀收起来——不是只收一个,全部收,你怎么还有弹簧刀?”

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一前一后出去。不同的是托尼这次走在前面,腰上顶着一把钥匙。他搅了一趟浑水,心里巴不得看这兄弟俩大打出手,因此此刻被一把钥匙威胁也心甘情愿。不过他还算良心发现,在回去的路上给索尔发了条消息:

清凉爆珠,买一送二。

索尔的错误在于没有把这条救命消息给克林特看;他去问了离他最近的史蒂夫。

“应该是垃圾消息,”史蒂夫自以为有经验,“托尼很喜欢开这种玩笑。上次他还假装扫黄打非工作者。”

下午七点半,洛基从医院赶回来;索尔完成泌尿科的秘密任务,也从现场赶回来。十字路口第二个红灯开始倒计时,索尔隔着人流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对面斯塔克的豪车上。

洛基隔着玻璃窗盯着他哥哥的笑脸,很冷静地对托尼说:“碾过去。算我的。”

托尼说:“你确定?他刚刚执行完任务,不能算工伤,领不了救济。”

洛基想了想,说:“那好吧。什么任务?你怎么知道的?”

托尼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下一秒打开副驾驶侧门,麻利地将他的上司踹了下去。

绿灯亮了,尾灯组成的灯光之河重新开始流动。洛基站在两排车道之间,怒视着他谎报军情的哥哥。他注意到索尔还穿着特警制服,头盔上沾满了血和灰尘,被他毫不在意地提在手上;他可能受了伤,掩藏在他左侧口袋下方,那里的布料已经破碎。这次的绿灯为什么这么长?属于人行道的红灯迟迟未开始倒计时,洛基开始有些恼怒;但这怒火已经转向,正如年轻警长敏捷而跳跃的爱情线索,在转瞬之间出现,又于转瞬之间消隐无踪。

这算哪部弱智爱情小说里的弱智情节?在索尔跨进车流的那一瞬,洛基这样想;吸血鬼日记都不会这么拍,哪怕他们已经以经费短缺著称,每个人都要饰演两个角色。他不承认自己和巴基看过吸血鬼日记,正如同他不承认此刻他也想往前一步踏入河流——仿佛当他踏入这条河,他就要与狗血爱情故事同流合污。

然而倒计时停止;河流停驻了。

在他反应过来前,他已经和索尔并肩走在马路上。他哥哥的热度笼罩了他右半边身体,带着新鲜出炉的火药和消毒水味。

他费力挣扎,终于问:“泌尿科?”

索尔有些尴尬:“不,其实是活动代号。”

因此下一个问题就理所应当:“受伤了?”

索尔诚实地回答:“没有。”

他们正巧走到警局门口,在玻璃窗内偷看的所有人扼腕叹息。

“既没有受伤,也没有清凉爆珠,”托尼摇头叹息,仿佛已经看到索尔横尸街头,“谁来救救他?”

“清凉爆珠是什么?”史蒂夫问。

出乎意料,窗内的人同时看到重案二组警监露出一个带着点骄傲的微笑:

“我想也是,”他们口中的邪恶上司说,“去换衣服,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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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521,其实结尾有点潦草,本来是个恢弘的脑洞(哪一篇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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