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一如我 彼一如我

酥山  

【GGAD】寻人启事一则

*本篇为合写



1989年8月19号

戈德里克月亮报

 

本报讯:

 

经过一系列调查、采访、实地考察和指纹检验,我们沉痛地宣布,住在戈德里克山谷日落街65号蓝色大门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式失踪了。据称,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是王寡妇家的瞎眼小侄女,彼时他正在玉米地里掰南瓜。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182小时之后,我们就永远地失去了这个男青年的踪迹。盖勒特·格林德沃虽然只在本镇生活了两个月,但是他年轻有为、与人为恶、百毒不侵以及口不择言的形象已经深深镌刻在了每一个镇民的心里,并与很多人(阿不思·珀西瓦尔·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以及亲爱的阿尔)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的离去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悲痛万分。是什么让这阵破坏力极强的飓风突然决定远走高飞?到底是上帝的慈悲,还是佛祖的保佑?下面,我们将采访几个与他关系较近的小镇居民,力图还原事件的真相。

 

首先,记者来到巴希达·巴沙特女士的家里。她是格林德沃的姑母,也是他在英格兰的监护人。

 

月报:谢谢巴希达女士拨冗接受我们的采访!请问您对您的侄子盖勒特·格林德沃有什么看法?他在失踪前有什么异常举动?

 

巴希达·巴沙特:哦……盖勒特,盖勒特真是个好孩子。他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小男孩之一,另一个是阿不思。

你问我知不知道盖勒特闯祸?胡言乱语,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经常帮村民们掰玉米棒子,有几次我看到他漂亮的金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沾着几片玉米叶。再说了,阿不思可以为他作证,因为他们通常是一块儿去的。谁会怀疑阿不思说谎呢?他诚恳的蓝眼睛望着你时就像会说话,阿不思说盖勒特摘玉米的技术不够娴熟——那当然,他在家从来不会对干农活感兴趣,可能是阿不思改变了他,他经常会毁了一小片玉米,但是那情有可原,毕竟他是好心想帮忙的,技术又不到位,就经常让阿不思痛……是的阿不思收拾起来会比较头痛。不过阿不思非常耐心,尽管这样,他还是经常会带盖勒特去摘玉米。

你说吵架?当然不会,你不知道他们感情有多好,这两个孩子……一见面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流行歌曲《一锅火辣辣的爱》?我没有听过,我的耳朵不太好使。但是我怀疑最近我家阁楼上搬进了一窝狐媚子……是的,就是盖勒特住的地方。阿不思经常过来,然后一起到阁楼上去讨论学习,他们一见如故,经常学习到深夜!但愿那窝狐媚子影响不到他们,我偶尔会听到阿不思的声音——可怜的小阿尔,狐媚子咬起人来是真疼!他留下来过夜以后,经常被咬得脖子上都是痕迹。盖勒特和我保证过很多次,及时把那群小害虫清理了,但是阿不思还是常常被咬到……小男孩子!就是这样粗心!还有盖勒特睡的床,我最近发现它越来越不结实了,不过也能理解:它已经勤勤恳恳工作了大半个世纪。我想什么时候得换张新的了。

       

在巴沙特女士的指导下,我们来到邓布利多家门口。邓布利多家最小的妹妹为我们倒了杯茶。

 

月报:小妹妹,听说盖勒特·格林德沃经常来你们家串门,他一般来你们家干什么呢?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没关系,大胆说,本报给你打码。

 

阿利安娜·邓不利*嗯....盖勒特确实是经常到我们家串门。他一般是来找阿不思哥哥,诶,你问我为什么?这个可能是因为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对,我知道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应该算是一见如故吧......不你听错了我没有说他们一见钟情!你不要乱写呀......

实际上,他也没有经常来我家“串门”,这个词不太严谨。他经常来找阿不思哥哥一起出门,并不会留在家里,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诶?你问我为什么?这个......其实是因为阿不福思和盖勒特的感情不是很好,阿不福思也不太喜欢阿不思和盖勒特呆在一起......不不不这和第三者插足没关系!我们三个是兄妹啊你怎么回事?!是的我非常确定阿不福思不是在撒娇!你的速记羽毛笔都在写些什么啊!

嗯你说的对,说回盖勒特和我哥哥。其实盖勒特失踪这件事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盖勒特经常会消失几个小时,或是几天,就连他的姑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之后他自然就会回来了。诶?阿不思?唔,阿不思确实也经常会失踪几个小时.....不,以前不会这样,确实是和盖勒特认识之后开始的。诶?私会?你怎么得出的这样的结论?他们只是在切磋咒语,是的我非常确定。因为阿不思每次回来总是有点狼狈,看起来像是和谁打架了,上次我甚至还看到他的头发上沾了碎叶子......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你的问题,其实是没明白其中的一个词,什么叫“野合”啊?哦哦就是两个人在野外切磋咒语的意思吗?那没错,盖勒特和阿不思确实是经常野合。

唉真是不好意思,话题一不小心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想说的是,盖勒特失踪了,我们都有点担心,也都很想念他......好吧你说的没错,阿不福思例外,是的阿不福思的羊也可以例外......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还在乱写呀!

我要说的是,虽然我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但我希望盖勒特和之前那几次一样,过些时间就会回来。不他没有为情所伤为爱走天涯!他也不是背叛阿不思和别人私奔了!不我没有说他们两个......不是,我的意思是......啊你不要乱写啊啊啊!

 

随后,我们又见到了邓布利多家的另一个男性,阿不福斯·邓布利多。

 

月报: 小弟d——邓布利多先生,在盖勒特·格林德沃失踪之前,有人看到你和他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对骂,请详细为我们描述一下事情经过。

 

阿不福斯·邓布利多:(暴跳如雷)是哪个不负责任的记者张口就来,真是管中窥豹,凭什么把三个小时说成三十分钟?滚滚滚,你们这些从门缝里挖人隐私的家伙,我和格林德沃那个**能叫交流吗,我是在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这个月他的猫头鹰已经第十次把信送到我的汤里,还随机掉落鸟屎!

再说说我家老阳台五十年前安装的围栏,刮风下雨屹立不倒,他格林德沃明知山有虎,就偏不向门口走,仗着自己腿长天天翻阳台,前几天竟然碰坏了围栏的一根木板,那可是最后一根!什么,你说我嫉妒格林德沃腿长?谁嫉妒了你才嫉妒你全家都嫉妒。

别再问我为什么那天会吵架了,事关阿不思这个不世出之天才(冷哼)的个人隐私,哪怕梅林良心大发让格林德沃锒铛入狱,让他只能穿个破布料,掉光了牙齿和头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的。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提点你一番。那天我看着格林德沃鬼鬼祟祟地把我哥,呸,阿不思·邓布利多拉出去,往化粪池附近的玉米地后面的大山脚下的谷仓走,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我悄悄跟过去——什么跟踪,谁跟踪了,你这记者怎么血口喷人——我不过是恰巧出现在了正确的时间和位置。我正大光明地匍匐在草丛里,任凭芦苇和巨石遮挡我的脸,竟然看见格林德沃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十恶不赦的地精,他,他——

他做了什么关你什么事?无良小报我用来上厕所糊墙都不配,滚滚滚,谁在乎格林德沃失踪不失踪的,他最好遭天谴,走在路上被羊撞到半身不遂。我希望他这辈子都别再回来,滚回他的欧洲大陆他的德国,永远别来祸害我哥和我家!

(沉默良久)

我哥真傻,真的。

 

呀,多么璀璨夺目的友情,多么激烈奔放的亲情!记者在采访完阿不福斯·邓布利多之后流下了两行感动的热泪。恰在此时,与本次人口失踪案息息相关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从门口走进来了,记者决定顺便采访这个隐形当事人。

 

月报:邓布利多先生,您好!据可靠消息称,您和近期失踪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么他有没有向您透露他的去向?您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吗?

 

阿不思·邓布利多: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盖勒特确实告诉我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想可能是和我们最近的研究有关——什么研究?我不方便透露……很难说清楚。噢不,我的意思是要解释到你可以理解的地步比较困难。我和他关系很好,这是真的,但是——什么?我们没有去过谷仓和苞米地。阿不福斯说的?我一会和他聊聊。他是德国人,没错。德国人并不以擅长接吻著称。可能你想说的是法国……等等,你不是在调查盖勒特失踪的原因吗?

 

在记者和阿不思·邓布利多相谈甚欢的时候,壁炉那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摞陶瓷餐具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眼看它们就要摔成一滩碎渣,一只从空气中显形,稳稳地将它们接住了。本次事件的主人公,众人寻找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解除了幻身咒,端正且完整地站在邓布利多家的客厅里。记者非常激动,阿不福斯·邓布利多也非常激动,现场一度十分混乱。原来他今天一早就回到了山谷,不知为何第一时间来到邓布利多家,一字不落地听完了采访全程。面对记者的关心,他礼貌地让记者快点滚出他家,并且摆出了一副并不如何礼貌的表情。本着爱岗敬业的专业精神,记者顽强地粘在板凳上,幸运地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快滚,现在这里清场,”盖勒特·格林德沃挥挥手,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在我数到三前离开我的求婚现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现场定格成了一副众生像。许久以后,巴希达女士才颤巍巍地站起来,记者下意识屏住呼吸,想看看目前唯一的一位长辈将要对她即将求婚的侄孙有什么祝福,或者会对另一方新人发表什么看法——

               只见她庄重地拉了拉披肩,走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前,伸长脖子,将手附在耳边,发出振聋发聩的一问:

               “啥?”

               “求婚。”盖勒特·格林德沃简明扼要地重复了一遍,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发出的光芒差点闪瞎记者的双眼,简直能照亮整个山谷。

               巴希达女士揉了揉眼睛,抽噎了一声:“我上次见到它时还是在我祖母手上呢,我记得那时我……”她絮絮叨叨的话语没有说完,在场的另一个当事人终于有所反应。

               “哦——”

               阿不思.邓布利多说,看起来备受感动地注视他的阁楼挚交、谷仓密友、玉米地里的好伙伴、野外交合——咳,郊游的好对象。

               在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目光再次转向记者前,笔者非常机智地举起羽毛笔,它正在我手里发光发热:“请务必让我记录下这绝美爱情!让世人代代传颂!”

               他看起来满意了,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在一旁发出了响亮的干呕。羊粪蛋在跃跃欲试,但是他的哥哥显然背叛了革命,阿不思·邓布利多几乎是飞扑过去投入爱人怀抱的:

               “我可以!”

       

本镇一向平和安宁,唯一一次震惊全镇的失踪案也到此迎来一个和平美满、无人受重伤的结局。记者相信,英德关系也会在今天以后开始崭新的篇章。希望戈德里克山谷人人快乐,家家幸福,玉米地永无宁日!

 

本次报道由(排列根据发言顺序)@酥山、 @发芽马铃薯 、 @哲良一定会有猫的 以及 @拒绝从良的少女 编辑整理

 

*由真实事件改编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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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天之内和几位老师赶给slo的小料,每个人东写一笔西写一笔,没带脑子,大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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